我叫永生花,英文名Preserved Fresh Flower,先祖1991年誕生于德國,算一算,到現在我們這一支已經有23年的歷史了。我今年已經四歲了,也許你們覺得我很幼稚,才剛剛處于啟蒙時期,什么都不懂;但是,在我的朋友圈里,我卻是智慧老人的代名詞,備受尊敬和推崇,沒有褪色,沒有枯萎,沒有皺紋,更沒有歲月留下的痕跡,相對活得越久,經歷的也越多,自然學習,懂得也就更多。
10年的時候,我經過半個月的醞釀,降落于杭州這座優(yōu)美的城市,降落于媞亞花藝這座優(yōu)美的花藝學院。當時,是我最開心的時刻,因為一降生,就認識了好多朋友,有生機勃勃的各類鮮花,時尚形態(tài)多樣的插花,有團結抱在一起的花束,有造型別致的鮮花禮盒,有婚禮達人捧花,胸花以及其他種種花藝界的朋友。我們一起暢談,一起歌唱,一起分享對彼此的認知,一起看學院里醉心學習花藝的學員。在這一天,我經歷了人生的第一次聚會。

但是快樂總是短暫的,第三天的時候,我一覺醒來,卻發(fā)現周圍的氣氛變得有點不一樣了,充滿了沉悶和憂傷。呈現在眼前的,是一束已經枯萎離去的玫瑰花束——昨晚,我們還為彼此的相識而贊嘆。
從那一天開始,我才明白,原來我們的生命如此短暫。也許是三天,也許是一般星期,也許是半月,我們的人生原來是按秒按分按天來計算的,月是大多數人的奢想,年更是可望不可及的月亮。也是從那一天開始,我從小伙伴們口中了解到了我的不一樣。我是永生花,月亮對我來說其實是夠得著的。
一陣哀悼和祝福后,我驚奇的發(fā)現小伙伴們很快重拾了心情,走出了陰影,重新開始了聚會,歌唱以往,歌唱理想。也是從那一天開始,我認識到了真正的樂觀和堅強——逝者已逝,生者如斯。

也許某一天,昨日還和你暢談的朋友已經遠去,也許某一天,昨日還在高聲闊談未來的伙伴已經息語,也許某一天,你我他都將老去分離;但是,每一天,也都會有新的血液加入我們,每一天,我們曾經發(fā)表的觀點和思想都在延續(xù),每一天,我們的聚會都還在延續(xù)。
任時光荏苒,歲月如梭,現在,我已經4歲了,哦,不,應該是4年了。身邊的朋友不知道已經換過了多少,有惋惜,有遺憾,更多的是一種祝福和承擔。4年來,我一直在這里堅持著就像這所花藝學院的老師一樣,一直堅持在插花花藝教學前線。而我所要傳遞下去的,是我們花藝一直堅持下來的思想和信念,彼此分享的點滴生活經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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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某一天開始,我不再是“孤類一人”了,突然有了更多的康乃馨永生花,玫瑰永生花,蝴蝶蘭永生花從學院的老師和同學們手中降落在我的身旁。我的價值人們有了很好的認識讓我感到非常欣慰,我也能夠向下一個永生花傳遞完我所繼承的責任和沉淀。
我們的生命也許短暫,但卻刻畫出了我們的一點一滴,一直在延續(xù)。
